累了,还来探望,白某感激不尽。”
玉无浅两人从憨憨背上下来,看着他的视线草草掠过她们,在华涉身上停留几秒后,又回到她们身上,暗笑了一番,示意栗子上前跟他说话。
“爷本也不想这么快回来的,可若不回来,爷可就……”
栗子故意将话留一半,神色稍微不甘。
“就怎么样?难道苏兄遇到什么问题了?”白志儒也跟着紧张起来,希望玉无浅不是因为钱的问题来就行。
可怕什么来什么。
只听栗子说道,“就是因为你们白家,爷自从帮了你们,生意便处处遇阻,事事不顺,有一些生意伙伴听说爷帮助了白家复建,直接断去合作。
爷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的,爷要面子,不好意思说,可这连我一个妇道人家都看不下去了。
那日,爷说有人肯花打价钱请她吃饭,便得无条件帮助请客的人,这是那个算命的说的,结果却生意一落千丈,打听了才知道,那时候的算命先生根本不是致远国师,那时的致远国师早在竦峙岛了。
爷被骗了那么多年,最后舍了血本,帮助了你们白家,才发现,那只是个江湖骗子!
爷是要面子的人,他不愿开口问,可作为妻子,我只知道丈夫好我才会好,所以今日,我便替爷要回那之前借给你们所有的钱!
借据我都拿来了,你们赶紧把钱还了!”
栗子似连发炮弹一般,说得白志儒连一句话都插不上,还自带感情的靠在玉无浅的肩膀。
玉无浅拍拍她的背,给她抚背顺气,面露怜惜,栗子一下子说了这么多,也是辛苦了。
“这……苏兄……你借给白家的钱,都拿来投入复建白府了,剩余的也用来周转生意,你这突然要回,白家哪有那么多钱还呐?”白志儒为难的开口。
他们果然是了来要钱的,白家所有的财物基本与白家主府一同消失在大火中,他们现在的地位可谓是一天不如一天,那些商业伙伴不仅不帮忙还落井下石,好不容易有玉无浅这条“肥鱼”无条件支持,白家的地位才没被挤下世家之位。
现在白家还未重建起,玉无浅就来要回钱,这让白家倾家荡产都还不起呀!
“唉~白兄,爷也不想这么做,但是救了你们,爷自个儿就得……若是白兄,也不愿干吃力不讨好,还赔本的生意,你我是都是生意人,应该明白爷的难处。”玉无浅“安抚”着栗子,一边做出比他更为难的表情。
“可这也是当初苏兄自愿借于白某的。”白志儒知道他们是要钱要定了,加上之前她突然要回的钱,白家全家人卖肉都还不起。
“当初爷是被那江湖骗子所骗。”玉无浅话外的意思很明显,她本来也不想借钱给他们,自是为了活久一点,现在知道是假的之后,自然要回钱了!
“那白家也没有钱可以还。”白志儒听了她的话,明白她话外的意思,瞬间没有了多少好脾气,觉得了赖定了,没钱!
“白兄的意思是不还?”玉无浅挑眉,暗笑,“按昌昔国律,欠债不还,数目过一百两,都得坐上三年的牢,以白家如今欠的数目,足够白家全家进牢里蹲一辈子了,白兄确定不还?”
玉无浅“啪”的一声打开折扇,气势,气场什么的都出来了,阴沉的脸吓得白志儒心惊。
他好像看到了来索命的鬼差,鬼差?越看玉无浅越像当年死去的白颜舒,白志儒吓得后退了几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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