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二姐夫张航蕴也在国子监教学,他为了方便照顾二姐,就把自己的课程直接砍了一半,国子监那边看在张老夫子的面子上也再砍不下去了才准的这一半。
毕竟二姐夫那师传渊源,课程还是国子监学生们最喜欢的。
“好,便听你的,但你知道你二姐的脾气,她若是不听,我便说是你要求的。”
“她若与我生气,我可受不了,也不好哄不是?”
二姐夫这话一出来,林婴宁嘴角一抽,夫妻同心啊,背锅就她了呗。
看着二姐夫那张和二姐如出一辙的无辜脸,林婴宁无奈,“好,好。”
拿她这个恶人去压二姐,可以!
为了二姐的身体和小侄子的健康,她豁出去了!
就是可能,她不能常来了,不然二姐知道是她出的主意,得抓住她掐上好几下。
“二姐,那我走了啊。”
林英诺看着林婴宁不舍又担心的小模样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,“好了,九个月你姐姐我都顺利过来了,最后一个月,你姐姐我还能出事?”
“快回去吧,要不你就留下来吃饭。”
林婴宁摇摇头,“我回去看看娘和二哥。”
林英诺笑了声,“你才从家出来的,看你这话说的,好像多久没见过娘和二哥似的。”
林婴宁笑了笑,掩盖下眼里的情绪,“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呢,二姐我走啦。”
林英诺身子重,林婴宁没让她送。
出门上了马车,林婴宁松了口气。
之后再来看看二姐,她竟然记不清到底是哪一天出的事情了,只能这样两手抓,有姐夫和侍女嬷嬷们在,应该也不会出太大的事情吧?
这么一拾掇,天色已经近黄昏了。
马车的窗帘被吹起来,林婴宁撇到橘红的天,不由拉住了帘子,仔细看着。
自从她生病之后,她很少能有时间看到夕阳了。
因为临近黄昏,天气凉,那些侍女就把窗户关了。
“真好看......”
不生病的感觉也真好,林婴宁捏了捏小拳头,力气和内力都在,虽然内力比之后几年的她低了一些,但比起困在后宅的自己,已经是强多了。
才回府,看了眼熟悉的府门,林婴宁就冲了进去。
直接给了在院子里收被子的娘亲一个熊抱。
“娘!”
白氏被抱的突然,一米七的个子比林婴宁高上半个头,也得来个踉跄。
“哎哟,宁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娘啊。”
母亲温柔的声音透过她有些瘦弱的背脊传到林婴宁的耳边,林婴宁红了眼睛,“宁儿想娘了.....”
白氏在林婴宁成婚第三年就离世了,大夫说是突发心梗。
死时七窍流血,李初年当时把她眼睛捂住,她只后面看到棺椁里的母亲,还是那么温柔美丽....
当时一切都有了定论,好像真的是一场意外,可娘平日里身强体壮的,如何会突发心梗呢?
白氏转过身,环住小女儿,“才出去一下午呢,怎么哭鼻子了?”
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林婴宁摇摇头,哭道,“谁敢欺负我。”
边说边掉泪。
白氏笑着看她,“看你这个小哭包,好啦好啦,娘等会儿给你做个芝麻团吃?好不好?”
林婴宁点点头,“好,好!”
“来,收被子啦。”
林婴宁抹掉眼泪,但还是哗哗掉,她还想抱被子,白氏直接给她按下去,“手上都是泪,才晒的被子给你弄湿了,别动。”
林婴宁更委屈了,一步一步跟在白氏的身后,白氏笑着抱着被子,走两步回过头看小女儿,越看笑的越大声。
“哈哈哈.....”
林婴宁就哭的更大声了。
娘你这什么人嘛!